急,一篇3000字的论文(语言交际与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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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1 回答

D0UBLESPEAK 语言交际的一种艺术 Doublespeak这个英语词我国目前已出版的现代英语词典·英汉双解词典或辞典一般未予以收录。根据笔者手头有限的资料证明,仅三部词典收录了此词。一是由王同忆先生主编的 英汉新难词词典 ⋯ ,给予的释义是:“模棱两可的用词(夸张、复杂、故意含糊其词的用语)”;一是由颜淑元先生主编的 欧亚最新实用英英·英汉双解辞典》[2]P486, 给予的释义是:“doublespeak,n.,in flatted,involvedand often deliberately ambiguous language,“夸大而模棱两可的话”;一是由梁实秋先生主编的 远东大词典 13]P614 给予的释义是:“doublespeak,n.,欺人之谈”。这种情况说明,doub~espeak这一语言现象至今还没有引起中国语言学者的重视。作为一种社会现象,作为一种交际工具,无论过去还是现在,doublespeak 语言都是世界上各国语言中客观存在的一种普遍现象。从广义上说,语言与人类所发明的任何一种工具一样,被用来做一定的事情,达到特定的某种目的。人与语言的关系是使用与被使用的关系,不是人为了语言而做些什么,而是人运用语言来做些什么。语言表述往往与客观现实不是一一对应的,有时两者之间是相互矛盾、很不协调的,乃至相去甚远的。Doublespeak就是这样。它的表述与客观现实之间就存在着一种极大的相悖,乃至成为人类用来进行误导、欺骗他人的一种工具。国外,尤其是美国的语言学家,doublespeak语言进了系统且卓有成效的研究。他们从doublespeak语言的产生、发展、种类、性质、功能到现实生活中的各个社会领域对它的使用,分门别类地进行了详尽的探讨,为语言研究开拓了一片新的处女地。深入地对它展开研究,能够提高我们理解语言和运用语言的能力,辨析语言的真伪能力,加深我们对“语言是一种武器、一种工具”这一问题的认识。利用语言研究方向为应用语言学。espeak来误导、欺骗他人,其责任不在语言——doublespeak本身,责任在人——语言的创造者和使用者。Doublespeak语言,与交流客观真理的科学语言、激发人类感情和对美的欣赏的艺术语言、对世界产生理念幻觉的形而上学的语言、诲人处世的道德语言和使人产生信仰的宗教语言一样,拥有悠久的历史及广泛使用的社会基础。早在公元前五世纪,希腊的历史学家Thucydides在<<ThePeloponnesia w 》一书中写道:revolution thus ran its course from city to city....Words had to change their ordinary meanings and to take those which were now given them.Reckless audacity came to be considered the courage of loyalally,prudent hesitation,specious cowardice;moderation was held to be a cloak for unmanliness;ability to see all sides of a question,inaptness to act on any.Frantic violence became the attribute of manliness;cautious plotting,a justifiable means of self-defense.Th e advocate of extreme meas ures was always trustworthy;his opponent,a man to be suspected.(革命就这样地从城市到城市自然地发展⋯⋯。语词不得不改变其常规意义而拥有被赋予它们的现在之含义。不顾后果的狂言被认为是忠诚联盟的勇气;深谋远虑的思虑被看成是华而不实的胆怯;保持温和被视为非男子汉的外表;全面洞察问题之才能被看成是行动上笨拙;猖狂的暴力之行为则成了男子汉的贡献;狡诈的阴谋竞成了自卫的正义之手段;极端举措的倡导者永是可信的;对手便是不可信任之人。)尤利斯‘凯撒(JuliusCaesar)在<GallieWars 一书中把极端残忍、鲜血淋淋地征服Gau1人称之为“平定Gaul”(Pacifying Gau1)。古罗马历史学家Tacitus曾引用英国一贵族的话:他们把所到之地夷为荒漠时,就将其地称之为“和平”。(Where they make a desert,they call it peace)。在古罗马,当叛徒被处死时,他们就在行刑布告中这样写道:“他们一直活着。”(They have lived)。“以祖传方式款待人”(taking notice173 of a man in the ancestral manner),其意思是指“将此人处以极刑”(capiml punishment)。“囚犯当时被带走”(The prisoner was then lead away),其意思是囚犯已被处决(was Executed)。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担任德国Peenemund火箭研究所的指挥官Walter Dornberger在其回忆录第二卷中生动地描写了他及他的同事们是如何利用语言从国家预算局获取他们火箭实验所需要的一切经费的:在经费申请报告中,一个卷笔刀(pencil sharpener)就写成“将木钉变成直径为10毫米的一种铣削工具” (milling wooden dowels up to 10 millimeters in diameter);一台打字机(typewriter)就写成“带旋转滚筒的记录实验数据的仪器”(Instrument for recording test data with rotating roller)。纳粹分子是doublespeak语言的创造之大师。他们利用doublespeak语言不仅夺取并维护了 其政权,而且犯下了人种历史上的滔天罪行。在德国纳粹统治下,非职业的妓女被叫做“改变性关系的人”(persons with varied sexual relationships);“冬季救济”(Winter relief)其实是强迫人们向自愿慈善机构捐赠的一种税款;“前方大清理”(straightening of the front)实际上是指大撤退(retreat);“严 重困难” (Serious dificulties)成了“瓶颈口” (bottlenecks)。Josef Goebblese在严肃场所说的“信息部长”(Minster of information,其官衔本身就是一种doublespeak),实际上是指 “极端浮夸”(simple pomp of the press).纳粹分子在作“最终决定”(final solution)的时候,也就是他们使用doublespeak语言的高峰之期.门上贴的通告:“犹太人某某曾居此地”(The Jew X.Y live here),实际上是指“居住者已被驱逐”(theoccupant had deported),即已被处死:当退回的信件上是贴着“收件人已搬迁”字条(Addressee has moved away),实际上是指“收件人已被驱逐”(the person had been deported);“重新安居”(Resettlement),实际上也是指“驱逐”(deportation);“工作营”(work camp),实际上是指“集中营”(concentrationcamp)或“焚化炉”(incinerator);“行动”(action),实际上是指“屠杀”(massacre);“特别行动小组”(special actiongroups),实际上是指“实行大屠杀的军队机构”(army unitsthat conducted mass murder);“选择”(selection),实际上是指“用气体处理”(gassing);“对企图逃跑者开枪”(shot while trying to escape),实际上是指“在集中营里的蓄意杀人” (deliberately killed in a concentration camp),尤其是在发达的当今美国,doublespeak语言更是频繁地见之于其政治、经济、军事、法律文献、电视、广告和社会日常生活等各个领域。亚利桑那州(Arizona)的图森城(Tucson)的大街路面坑坑洼洼的,该市政府的报告文献里却说没有什么洼坑(potholes), 只有“铺筑过的路面的缺陷”(pavementdeficiencies);报纸媒介说里根政府没有制定任何新税项目(any new taxes);,只有通过“新用户费”(new users’fee)来增加国税收入(revenue enhancement);美国城里没有流浪汉(bums),只有“适应社会的无目标的人员”(101一goaloriented members of society);美国社会里在也没有“穷人”(poor people),只有“财政上的低收入者” (fiscalunderachievers);美围社会上没有发生“动付款机的抢劫174行为”(robbery of an automatic teller machine),只发生“未经批准的取款事件”(unauthorized withdrawa1);医疗界无人死于“医疗不当”(medical malpractice),只有死于“极为重要的诊治上的不当冒险”(diagnostic misadventure of a high magnitude);美国军队不再“枪杀敌人”(kill the enemy),只是“为军事目标服务”(services the target);美国公民只知道美军“进入柬埔寨”(incursion into Cambodia),而不是侵略(invasion);教师不是teachers,而是“教室经理”(classroom manager);美国各机构、公司老板从不解雇雇员(fire members),只是“要求雇员提前退休”(asked to take early retirement);美国现在不再“投资”(invest),只是筹措“积极的流动资金”(positive cash flow);窃取情报的人员不再是间谍(spy),而是“管子工”(plumbers)。凡此种种,俯拾皆是。如上述这些说法,即“pavement deficiencies”(铺筑过的路面缺陷)取代“potholes”(坑坑洼洼);以“new user’Sfees”(用户费)取代“new taxes”(新税);以“non-goaloriented members of society”(适应社会的无目标的成员)取代“bums”(流浪汉);以“fiscal underachievers”(财政上的低收入者)取代“poor people”(穷人);以“unauthorized withdrawal” (未经批准的取款事件)取代“robbery of an automatic miler machines”(自动付款机抢劫行为)等等,可以看出,doublespeak语言似是交际而非真心的交际。它把本来是坏的东西说成好的,使消极的东西成为积极的,将令人讨厌的东西变为具有诱惑力的、或至少可得到他人宽容的东西。它是一种用来回避或者转移责任,变更现实或者变更主旨意蕴、限制、削弱和阻碍真实思想裸露、舒展的一种语言。它涉及的不是主语与动词之间的一致问题,而是涉及语词与现实之问的一致问题。它以不协调为其构成基础,即语言所陈述的、或未被语言陈述出来的事实与现实之间、语词与其所指之间、似是与是之间、语言基本功能—— 交际一- doublespeak所起的功能——误导、曲解、欺骗、夸大、含糊之问所存在的那种不协调。它同我国占汉语修辞学中的“代语”相似,具有一种“异语相易”、“以此名此义当彼名彼义之用”的性质。事实上,语言交际多半是语言加思维的产物。一切真正的东西都是不可说的,人们往往在不可言说与必须言说之问找到某种生成的转换的机制,借助语言进行交流,尽管这种交流确实往往言不达意或在不知不觉中起到掩饰现实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