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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格丽特·杜拉斯 简介 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 台港澳地区译为玛格丽特·杜拉, 1914年4月4日-1996年3月3日),法国作家。 1914年玛格丽特·多纳迪厄生于印度支那嘉定市。她父亲是数学教师,母亲是当地人小学的教师。她有两个哥哥。在印度支那度过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成了她创作灵感的源泉。1943年她自己把自己的姓改成了父亲故乡的一条小河的名字杜拉斯。 杜拉斯的在大学里学过数学、法律和政治学。毕业后从1935年到1941年在法国政府殖民地部当秘书,后来参加过抵抗运动并加入共产党;1955年被共产党开除党籍。 她的成名作是自传体小说《抵挡太平洋的堤坝》(1950年)。在她后来的作品中通常描写一些试图逃脱孤独的人物的故事。她早期的作品形式比较古典,后期的作品打破了传统的叙事方式,并赋予心理分析新的内涵,给小说写作带来了革新,常被认为是新小说派的代表作家,但遭到作者本人的否定。1984年,她的《情人》获得龚古尔文学奖。 杜拉斯的文学作品包括40多部小说和10多部剧本,多次被改编成电影,如《广岛之恋》(1959)《情人》(1992)。同时她本人也拍摄了几部电影,包括《印度之歌》和《孩子们》。 杜拉斯的一生就是一部小说,她不停的创作的正是这部小说。这个故事里充满着酷热、暴风雨、酒精和烦躁不安,对话和失语、闪电般的爱情等等。杜拉斯很难描述,温柔还是暴躁?天才还是自恋狂?(参看劳尔·阿德莱尔的杜拉斯传《玛格丽特·杜拉斯》)首先我们应该相信她自己写的:“我是作家。其它的都尽可忘掉”。她在作品中叙述了“说”的需要、艰难和恐怖。 为了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必须忘掉纠缠我们的烦恼。可是写作既能掩盖也能曝露。所以杜拉斯在试探,重复,在寻找恰当的词语,“试着”写作,就像“试着”去爱一样,心里明知道永远也不可能达到。不可能的爱情和对爱情的追求是杜拉斯作品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 她的小说经常围绕着一个爆炸中心,通常由一个瞬间的暴力场面引起叙述。广岛与爱情,死亡和肉欲象征地的糅合在一起。“毁灭,她说”。这种语言又与音乐结合在一起——这是一种大海一样的音乐,围绕一个主题无穷的变幻,倾诉和欢庆,控制和失控…… 玛格丽特·杜拉斯与1996年3月3日逝世,葬于蒙帕纳斯公墓。 杜拉斯的作品 《厚颜无耻的人》 1943年/小说 布隆出版社,1992年伽利玛出版社再版 《平静的生活》 1944年/小说 伽利玛出版社 《抵挡太平洋的堤坝》 1950年/小说 伽利玛 《直布罗陀的水手》 1952年/小说 伽利玛 《塔吉尼亚的小马》 1953年/小说 伽利玛 《树上的岁月》1954年/短篇小说集 伽利玛,收有《蟒蛇》、《多丹夫人》、《工地》 《街心花园》 1955年/小说 伽利玛 《慢板如歌》 1958年/小说 子夜出版社 《塞纳-瓦兹的高架桥》 1959年/戏剧 伽利玛 《夏日夜晚十点半》 1960年/小说 伽利玛 《广岛之恋》 1960年/电影脚本 伽利玛 《如此漫长的缺席》 1961年/电影脚本 与热拉尔·雅尔罗合作,伽利玛 《安德马斯先生的下午》 1962年/短篇小说 伽利玛 《劳儿·维·斯坦茵的迷醉》 1964年/小说 伽利玛 《戏剧——卷一》 1965年/戏剧 伽利玛 《副领事》 1965年/小说 伽利玛 《音乐》 1966年/电影 与保尔·瑟邦合作执导 《英国情人》 1967年/小说 伽利玛 《英国情人》 1968年/戏剧 伽利玛 《戏剧——卷二》 1968, 伽利玛 《毁灭,她说》 1969年 子夜 《毁灭,她说》 电影 伯努瓦·雅戈 《阿邦.萨芭娜和大卫》 1970年 伽利玛 《爱》 1971年/小说 伽利玛 《黄色太阳》 1971年/电影 伽利玛 《娜塔丽·格朗热》 1972年/电影 伽利玛 《印度之歌》 1973年/戏剧,电影 伽利玛 《恒河女子》 1973年/电影 伯努瓦·雅戈发行 《娜塔丽·格朗热》 1973年 伽利玛 《谈话者》 1974年/与克萨维耶尔·高提埃的对谈 子夜 《巴克斯泰尔,蔽拉·巴克斯泰尔》 1976年/电影 伽利玛 《加尔各答的荒漠里她的名字叫威尼斯》 1976年/电影 伯努瓦·雅戈发行 《树上的岁月》 电影 伯努瓦·雅戈发行 《卡车》 1977年/电影 《卡车》1977年/剧本 子夜 收有与米歇尔·波尔特的对谈 《玛格丽特·杜拉斯的领地》1977年 子夜 与米歇尔·波尔特合作 《伊甸影院》 1977年/戏剧 商神出版社 《黑夜号轮船》 1978年/电影 《塞扎蕾》 1979年/电影 《墨尔本奥蕾里娅·斯坦纳》 1979年/电影 《温哥华奥蕾里娅·斯坦纳》 1979年/电影 《薇拉·巴克斯泰尔或大西洋海滩》 1980年 阿尔巴特罗斯出版社 《坐在走廊上的男人》 1980年/短篇小说 子夜 《80年夏》 1980年 子夜 《绿眼睛黑头发》 1980年 《电影日志》 《阿伽达》 1981年 子夜 《阿伽达或无限阅读》 1981年/电影 《外面的世界——卷一》 1981年 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 《年轻姑娘和小孩》 1981年/录音磁带 扬·安德烈亚根据《80年夏》改编,玛格丽特·杜拉斯朗读 《罗马对话》 1982年/电影 《大西洋人》 1981年/电影 《大西洋人》 1982年/短篇小说 子夜 《萨瓦纳海湾》 第一版1982年,增补版1983年 子夜 《死亡的疾病》 1982年/短篇小说 伽利玛 《戏剧——卷三 1984/戏剧 伽利玛 《情人》 1984年/小说 子夜 《痛苦》 1985年 P.O.L.出版社 《音乐之二》 1985年 伽利玛 《契河夫的海鸥》 1985年 伽利玛 《孩子们》 1985年/电影 与让·马斯科罗和让·马克·图里纳合作制片 《蓝眼睛黑头发》 1986年/小说 子夜 《诺曼底海岸的妓女》 1986年 子夜 《物质生活》 1987年 P.O.L.出版社 《爱米莉·L.》 1987年/小说 子夜 《夏雨》 1990年/小说 P.O.L.出版社 《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 1991年/小说 子夜 《扬·安德烈亚·斯坦纳》 1992年 P.O.L.出版社 《写作》 1993年 伽利玛 《一切结束》 1995年 P.O.L.出版社 《小说,电影,戏剧,1943年一1993年回顾》 1997年 伽利玛 参考书目 劳尔·阿德莱尔.《玛格丽特·杜拉斯》.伽利玛.199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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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回复:◣记录◥╰☆╮杜拉斯语录╰☆╮ |
| 关于写作 当我越写,我就越不存在。我不能走出来,我迷失在文里。 如果我不是一个作家,会是个妓女。 喜欢只写过一部小说的作家。喜欢的作家和作品有:《圣经》、米什莱、夏多布里昂、卢梭、帕斯卡尔、勒南的《耶稣传》、《克莱芙王妃》、拉辛、波德莱尔,觉得萨特和波伏瓦都不是作家。 干吗要介绍作家呢?他们的书就已足够。 确实没有必要把美丽的衣装罩在自己的身上,因为我在写作。 我在想,人们总是在写世界的死尸,同样,总是在写爱情的死尸。 写作是走向死亡,身处死亡之中。 我写女人是为了写我,写那个贯穿在多少世纪中的我自己。 作家是难以忍受的,他杀人、做坏事。写作是自杀性的,是可怕的,可人们仍在写。 我生活的故事是不存在的。它是不存在的。它没有中心,没有路,没有线。有大片地方,大家都以为那里有个什么人,其实什么人也没有。 关于酒 现在,我看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在十八岁,十五岁,就已经有了以后我中年时期因饮酒过度而有的那副面孔的先兆了。 饮酒使孤独发出声响,最后就让人除了酗酒之外别无所好。饮酒也不一定就是想死,不是。但没有想到自杀也就不可能去喝酒。 靠酗酒活下去,那就是死亡近在咫尺地活着。狂饮之时,自戕也就防止了,因为有这样一个意念,人死了也就喝不成了。 醉酒于是用来承受世界的虚空,行星的平衡,行星在空间不可移动的运行,对你来说,还有那痛苦挣扎所在地专有的那种默无声息的冷漠。 关于爱 对付男人的方法是必须非常非常爱他们,否则他们会变得令人难以忍受。我爱男人,我只爱男人。我可以一次有50个男人。 爱情并不存在,男女之间有的只是激情,在爱情中寻找安逸是绝对不合适的,甚至是可怜的,但她又认为,如果活着没有爱,心中没有的位置,没有期待的位置,那是无法想象的。 夫妻之间最真实的东西是背叛;任何一对夫妻,哪怕是最美满的夫妻,都不可能在爱情中相互激励;在通奸中,女人因害怕和偷偷摸摸而兴奋,男人则从中看到一个更能激起情欲的目标。 同性恋像癌症一样是一种必死无疑的疾病。 关于女人 任何一个女人都比男人神秘,比男人聪明、生动、清新,从来也不想做男人。 杜拉斯,我烦透你了。 不喜欢那种让所有的男人神魂颠倒的狐狸精式的女人,那种女人只有在制造悲剧时才可爱,在重罪法庭上她们才会令人敬仰。 如果一个女人一辈子只同一个男人做爱,那是因为她不喜欢做爱。但发生一次爱情故事比上床四十五次更加重要、更有意义。 我长得太矮了,太平庸了,大街上永远也没有人回头看我了! 关于衰老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太晚了,太晚了,在我这一生中,这未免来得太早,也过于匆匆。才十八岁,就已经是太迟了。在十八岁和二十五岁之间,我原来的面貌早已不知去向。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变老了。 衰老的过程是冷酷无情的。我眼看着衰老在我颜面上步步紧逼,一点点侵蚀,我的面容各有关部位也发生了变化……我倒并没有被这一切吓倒,相反,我注意看那衰老如何在我的颜面上肆虐践踏,就好象我很有兴趣读一本书一样……我知道衰老有一天也会减缓下来,按它通常的步伐徐徐前进。 我的面容已经被深深的干枯的皱纹撕得四分五裂,皮肤也支离破碎了。它不像某些娟秀纤细的容颜那样,从此便告毁去,它原有的轮廓依然存在,不过,实质已经被摧毁了。我的容颜是被摧毁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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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回复:◣记录◥╰☆╮杜拉斯语录╰☆╮ |
| 杜拉斯访谈录---[法]阿莉埃特·阿梅尔 从五个月的昏迷中苏醒过来的玛格丽特·杜拉斯,又沉浸在了另一本新书的创作中,她谈起了病床上的噩梦,写作,上帝以及爱情。 “她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玛格丽特·杜拉斯,她写作。她有的只是用来写作的铅笔和水笔。除此之外,她一无所有。”这是一九八八年玛格丽特·杜拉斯接受吕斯·佩罗访问时在题铭中所说的一段意味深远的话。一九九零年五月,也就是她住院九个月之后,这段话再次得到了验证,长达九个月的昏迷在作家的脑海中留下了一些深刻的痕迹和印象。“她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她写作”,而我们为了推出这一期关于她的专刊,不得不打搅了正埋头笔耕的她。 阿:您的《情人》有多少读者。 玛:在法国,目前应该有两百万。并且人数还在增长!(笑)《情人》是匆匆写成的。我个人的经历正是一团糟。用以创作的这三个月带给我莫大的乐趣。如您所知,我是个彻底的自恋狂。这是一本能够影响读者的书。我已经收到了堆积如山的来信。所有读者都说他们将这本书读了好几遍,并且都谈到了他们的个人经历和小说情节间的联系。作品的风格可能会成为阅读严重的障碍:我任意地改变时态,老是把主语放在句子结尾。我把主语当作宾语放在句首,接着再说它的变化,它的状态。现在就连官方文件都开始模仿这种风格了。(大笑) 阿:是的,您经常这么做。这在《夏雨》中更为突出,因为是那位母亲这么说的:她的语言十分混乱,与维德里人的生活用语十分相似,而这种风格形式把倒装重新纳人文学的领域。 玛:人们说话的风格有时也是文学味十足的。我记得有一位老门房说起话来就跟我写的一样。大家经常在一起聊天。她早就认得我们,我有点儿像她的女儿。一天,她对我说:“我要买张床。”我问她:“为什么买床?”她回答说:“为我,我儿子,睡觉,等他到巴黎来的时候。”这是杜拉斯式的回答。 阿:何谓“杜拉斯式的”回答? 玛:就是随意地用词,当一个词在脑海中浮现或闪过时赶紧抓住它,并且迅速把它记下来,这样才不会忘记它是怎么来的。我把这叫做“紧急文学”。我继续推进写作,但不会打乱语句的自然次序。要达到完全松弛的状态恐怕是最困难的。写作像微风般自由吹拂。您知道《情人》这股风已经吹走了一切。《夏雨》也是如此。 当我越写,我就越不存在 |
到百度上去搜一下就可以了,太多了,都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