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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斯的语录有哪些?

[ 标签:杜拉斯,语录 ]
越多越好。
匿名 回答:3 人气:3 解决时间:2009-11-07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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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最早读玛格丽特·杜拉斯是在什么时候。也有十来年了吧,就好像没有怎么认真读过,印象深刻的都是她的只言片语。她是那种善于制造警句的作家,具有非常挑剔对象的冲撞力,如果你正好是她的句子所选择的读者,她的句子就会给你迎头一棒,很痛。

我还记得她的一个句子,第一次把我给吓坏了的一个句子。她写一个印度女人,说“……她只能生活在那里,她靠那个地方生活,她靠印度、加尔各答每天分泌出来的绝望生活,


同样,她也因此而死,她死就像被印度毒死。”被一个城市分泌出来的绝望毒死。这种妖冶冷酷到了极致的意像就被杜拉斯这么几句轻描淡写的话给道了出来——我在此目睹了魔鬼与天使混合体的面孔,焉能不惊骇?可以说,因为这句话,我爱上了出语惊人的作家,或者说,我爱上了智慧、怪诞、霸道、夸张的作家。一个作家的看家本领就是语言,先礼后兵是一种风格,先兵后礼也是一种风格,我偏爱后者。在我的理解里,作家和读者的关系其实是一种敌对的关系,在征服与被征服的过程中,礼与兵都是一种手段,其最后结果是读者是否臣服。我自己的阅读爱好,是倾向化干戈为玉帛这种形式的。

后来,也就开始记录杜拉斯语录。

现在检点几个笔记本里的杜拉斯语录,发现好多不可思议的蛮横和不可思议的俏皮。我已经不能认同杜拉斯了,年岁渐长,与她那些颠狂思想的距离越来越远,我按着一个主流社会应有的规范和礼仪要求自己和教育孩子。她的很多句子让我微笑。杜拉斯在我心目中成为一个沉闷聚会中翩翩而至的美丽的异类,语无伦次,胡说八道,但聪明绝顶有趣之极,大家在道貌岸然的面具之下喜欢她、宠她,最后起哄把她赶走。

我举几个她让我微笑的句子:

“假如你要写发生在威尼斯的事,就别去威尼斯。”

“男人,应该非常地爱他们,非常非常地爱他们,否则,就不可能忍受他们。”

“跟大家一起得不到任何东西,一个人才能有所收获。”

“我更喜欢与很不爱我的人在一起,而不喜欢与太爱我的人在一起。”

这些话听来令人莞尔。一个从少女时代开始阅读杜拉斯的人,往往要经历一个从信到不信的过程,这个过程让自己与杜拉斯血肉相连亲密无间;与之剥离的同时,也渐渐地获得了自己的思想。到现在,对于杜拉斯,我可以说,我并不崇敬她,但我爱她。她像一把剑,曾在十年的时间里插在我的心上;现在她依然是把剑,只是插在心灵之外。关键是,任何时候, 杜拉斯于我都是剑——她是一个品质可以保证的传世作家,谁能否定这一点呢?

我前段时间想重读三毛,想重温这个于我的青春期有重大指导意义的作家,我想,总有一个新的层面会呈现出来。可是,我实在是读不下去,连十页也读不下去。 我明白了所谓作家的天真和幼稚这两个概念的区别,前者可以伴随读者一生, 后者只能在一个阶段结识,错过了就一定错过了。三毛是个幼稚的作家,一个幼稚的但让我终生感谢的作家。

杜拉斯是可以让我一直读下去的,只要我拒绝中毒。她自己就是一个分泌绝望毒液的城市,是令人事后难堪的欲望之夜。我想,我也许有能力拒绝中毒,因为我已经爱她而不是迷恋她。

她自己说,“迷恋是一种吞食。”这话不仅妙,而且准确。杜拉斯很少说准确的话。

她还有一句准确但不妙的话,“作品穿过一切,哪怕门是关的。如果我不写作,我会屠杀全世界的。”我很不喜欢这句话,但是,我偏偏是这句话所挑中的读者之一
“假如你要写发生在威尼斯的事,就别去威尼斯。”

“男人,应该非常地爱他们,非常非常地爱他们,否则,就不可能忍受他们。”

“跟大家一起得不到任何东西,一个人才能有所收获。”

“我更喜欢与很不爱我的人在一起,而不喜欢与太爱我的人在一起。”


We're lovers. We can't stop loving each other.


From then onward, when the dark night ended, it was already too late to refuse. It was too late to stop loving you.


Whether he is alive or dead, conscious or unconscious, has become irrelevant to me because he was already disappeared. It was then, in that instant when the sound of music was hurled out over the seas, that she discovered him, and found him at last.


Everything, everything began like this. It all began on this glamorous
任何一个女人都比男人神秘,比男人聪明、生动、清新,从来也不想做男人。
不喜欢那种让所有的男人神魂颠倒的狐狸精式的女人,那种女人只有在制造悲剧时才可爱,在重罪法庭上她们才会令人敬仰。
夫妻之间最真实的东西是背叛。任何一对夫妻,哪怕是最美满的夫妻,都不可能在爱情中相互激励;在通奸中,女人因害怕和偷偷摸摸而兴奋,男人则从中看到一个更能激起情欲的目标。
如果一个女人一辈子只同一个男人做爱,那是因为她不喜欢做爱。但发生一次爱情故事比上床四十五次更加重要、更有意义。

对付男人的方法是必须非常非常爱他们,否则他们会变得令人难以忍受。我爱男人,我只爱男人。我可以同时有50个男人。

爱情并不存在,男女之间有的只是激情,在爱情中寻找安逸是绝对不合适的,甚至是可怜的,如果活着没有爱,心中没有爱的位置,没有期待的位置,那又是无法想像的。
如果我不是一个作家,会是个妓女。
当我越写,我就越不存在。我不能走出来,我迷失在文字里。
我生活的故事是不存在的。它是不存在的。它没有中心,没有路,没有线。有大片地方,大家都以为那里有个什么人,其实什么人也没有。
同性恋像癌症一样是一种必死无疑的疾病。
作家是难以忍受的,他杀人、做坏事。
写作是自杀性的,是可怕的,可人们仍在写。

——杜拉斯语录里有好多不可思议的蛮横和不可思议的俏皮,她的爱情里有太多不可示人的压抑阴沉,成熟世故的中国小资已经不能认同杜拉斯了,年岁渐长,他们会与她那些癫狂思想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些按着一个主流社会应有的规范和礼仪要求自己和教育孩子的人,她的很多句子只能让他们微笑。
杜拉斯是可以一直读下去的,只要不要中毒。我们已经是爱她而不是迷恋她。她自己说:“迷恋是一种吞食。”这话不仅妙,而且准确。杜拉斯很少说准确的话。





也许有重的。不过她真的是一位很棒的女性
回答人的补充   2009-11-07 11:02
张爱玲;说实话,我不喜欢你的文章和小说,你觉得你是写给男人们看的,是在示威,而男人们根本不看你的东西,只有一些虚荣的女人在看,跟基督徒看圣经一样。

  杜拉斯:你是一个根本否定艺术的人,你也不认为文学是艺术,你是一个感觉派。我也是感觉派,所有的女人都是感觉派,包括哪些模仿男人的女人。女人丢不开自己,男人常常丢开自己,而且不觉得困难。虚荣的女人不仅看我,她们也在看你,我们也是虚荣的女人,不然的话,我们为什么写作呢?我们为什么不找个丈夫,平静地生活几十年,等待死亡来临,我们为什么写作呢?
  张爱玲:你的问题很直接,这么直接的问题我很少想到,也许是中国人的思想太花哨吧,中国女人的思想尤其花哨。写作于我是件快乐的事情,刚开始写的时候,我常常想到街头卖唱的歌女,奴有一段情,唱拨拉诸位听。这个联想我自己开始都觉得难为情,不过这难为情没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我和歌女做的事情差不多,都是在这形式的世界里找个位置,让别人允许我呆在那里。如果我不写小说,去做别的,没有胡思乱想的工夫,也许会正常和快乐许多。

  杜拉斯:你的绝望比我更深,或者说,你比我更智慧。不管怎么说,对爱情这玩意儿我一直抱着幻想,现在也是。我写了那么多字,不过因为我爱着很多人,有活着的,还有死掉的,还有根本不存在的,那个麦当娜,我非常爱她,有一部电影叫《与麦当娜上床》,我爱这部电影,爱和麦当娜上床的那个小子,爱他的眼睛。

  张爱玲:我没有你那么多热情抒发,我是一个压抑淡漠的人,你是新兴的,我是没落的。有些人给我写传记,叫我最后的贵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称呼我,我一辈子都是个穷酸的人,除了十岁之前。我也没有多少快乐,快乐也不值得追求,人生中哪一样又值得追求呢?我就是这样一个堕落的人,但是很多东西我喜欢,走在街上,随处可见的东西,我都喜欢。卖菜的把菜堆在一起,西红柿、黄瓜、豆角、芹菜,冬瓜皮上带着白霜,茄子永远那么鼓鼓的光亮的一团,看到这些我就满心欢喜,觉得有了它们,我愿意永远活下去。

  杜拉斯:我对你的中国式的宁静一点都不向往,我不是修女。对,我说话,我写作,我参加各种社会活动,我觉得自己是个知识分子,能影响人们的头脑。也许我说过很多傻话,我不是先知,搞一些新东西出来,一篇小说,一部电影,一场新的恋爱,都让我高兴,买菜我不喜欢。

  张爱玲:我觉得我们俩性格很像,你认为呢?

  杜拉斯:我们一样疯狂,一样急于逃脱,一样热切地盼望死去,我们是人类智慧的畸形,我们的不幸是众人的不幸,我们像灵魂一样活着。

  张爱玲:活着的时候已经死了。

  杜拉斯:我们都有一个庸俗的家庭。

  张爱玲:庸俗而不幸,我比你更不幸一点,那时候中国也比法国不幸,和越南一样不幸。庸俗我觉得它倒是好的过滤器,它还挤压不掉的,才是真正的好的。

  杜拉斯:庸俗和高雅没区别,公寓和凡尔赛宫也没什么区别。

  张爱玲:公寓比凡尔赛宫有意思,公寓似乎是永远的,凡尔赛宫现在是博物馆。
讓①苆隨颩
回答采纳率:59.0% 2009-11-07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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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杜拉斯 简介

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 台港澳地区译为玛格丽特·杜拉, 1914年4月4日-1996年3月3日),法国作家。

1914年玛格丽特·多纳迪厄生于印度支那嘉定市。她父亲是数学教师,母亲是当地人小学的教师。她有两个哥哥。在印度支那度过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成了她创作灵感的源泉。1943年她自己把自己的姓改成了父亲故乡的一条小河的名字杜拉斯。

杜拉斯的在大学里学过数学、法律和政治学。毕业后从1935年到1941年在法国政府殖民地部当秘书,后来参加过抵抗运动并加入共产党;1955年被共产党开除党籍。

她的成名作是自传体小说《抵挡太平洋的堤坝》(1950年)。在她后来的作品中通常描写一些试图逃脱孤独的人物的故事。她早期的作品形式比较古典,后期的作品打破了传统的叙事方式,并赋予心理分析新的内涵,给小说写作带来了革新,常被认为是新小说派的代表作家,但遭到作者本人的否定。1984年,她的《情人》获得龚古尔文学奖。

杜拉斯的文学作品包括40多部小说和10多部剧本,多次被改编成电影,如《广岛之恋》(1959)《情人》(1992)。同时她本人也拍摄了几部电影,包括《印度之歌》和《孩子们》。

杜拉斯的一生就是一部小说,她不停的创作的正是这部小说。这个故事里充满着酷热、暴风雨、酒精和烦躁不安,对话和失语、闪电般的爱情等等。杜拉斯很难描述,温柔还是暴躁?天才还是自恋狂?(参看劳尔·阿德莱尔的杜拉斯传《玛格丽特·杜拉斯》)首先我们应该相信她自己写的:“我是作家。其它的都尽可忘掉”。她在作品中叙述了“说”的需要、艰难和恐怖。

为了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必须忘掉纠缠我们的烦恼。可是写作既能掩盖也能曝露。所以杜拉斯在试探,重复,在寻找恰当的词语,“试着”写作,就像“试着”去爱一样,心里明知道永远也不可能达到。不可能的爱情和对爱情的追求是杜拉斯作品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

她的小说经常围绕着一个爆炸中心,通常由一个瞬间的暴力场面引起叙述。广岛与爱情,死亡和肉欲象征地的糅合在一起。“毁灭,她说”。这种语言又与音乐结合在一起——这是一种大海一样的音乐,围绕一个主题无穷的变幻,倾诉和欢庆,控制和失控……

玛格丽特·杜拉斯与1996年3月3日逝世,葬于蒙帕纳斯公墓。


杜拉斯的作品
《厚颜无耻的人》 1943年/小说 布隆出版社,1992年伽利玛出版社再版
《平静的生活》 1944年/小说 伽利玛出版社
《抵挡太平洋的堤坝》 1950年/小说 伽利玛
《直布罗陀的水手》 1952年/小说 伽利玛
《塔吉尼亚的小马》 1953年/小说 伽利玛
《树上的岁月》1954年/短篇小说集 伽利玛,收有《蟒蛇》、《多丹夫人》、《工地》
《街心花园》 1955年/小说 伽利玛
《慢板如歌》 1958年/小说 子夜出版社
《塞纳-瓦兹的高架桥》 1959年/戏剧 伽利玛
《夏日夜晚十点半》 1960年/小说 伽利玛
《广岛之恋》 1960年/电影脚本 伽利玛
《如此漫长的缺席》 1961年/电影脚本 与热拉尔·雅尔罗合作,伽利玛
《安德马斯先生的下午》 1962年/短篇小说 伽利玛
《劳儿·维·斯坦茵的迷醉》 1964年/小说 伽利玛
《戏剧——卷一》 1965年/戏剧 伽利玛
《副领事》 1965年/小说 伽利玛
《音乐》 1966年/电影 与保尔·瑟邦合作执导
《英国情人》 1967年/小说 伽利玛
《英国情人》 1968年/戏剧 伽利玛
《戏剧——卷二》 1968, 伽利玛
《毁灭,她说》 1969年 子夜
《毁灭,她说》 电影 伯努瓦·雅戈
《阿邦.萨芭娜和大卫》 1970年 伽利玛
《爱》 1971年/小说 伽利玛
《黄色太阳》 1971年/电影 伽利玛
《娜塔丽·格朗热》 1972年/电影 伽利玛
《印度之歌》 1973年/戏剧,电影 伽利玛
《恒河女子》 1973年/电影 伯努瓦·雅戈发行
《娜塔丽·格朗热》 1973年 伽利玛
《谈话者》 1974年/与克萨维耶尔·高提埃的对谈 子夜
《巴克斯泰尔,蔽拉·巴克斯泰尔》 1976年/电影 伽利玛
《加尔各答的荒漠里她的名字叫威尼斯》 1976年/电影 伯努瓦·雅戈发行
《树上的岁月》 电影 伯努瓦·雅戈发行
《卡车》 1977年/电影
《卡车》1977年/剧本 子夜 收有与米歇尔·波尔特的对谈
《玛格丽特·杜拉斯的领地》1977年 子夜 与米歇尔·波尔特合作
《伊甸影院》 1977年/戏剧 商神出版社
《黑夜号轮船》 1978年/电影
《塞扎蕾》 1979年/电影
《墨尔本奥蕾里娅·斯坦纳》 1979年/电影
《温哥华奥蕾里娅·斯坦纳》 1979年/电影
《薇拉·巴克斯泰尔或大西洋海滩》 1980年 阿尔巴特罗斯出版社
《坐在走廊上的男人》 1980年/短篇小说 子夜
《80年夏》 1980年 子夜
《绿眼睛黑头发》 1980年 《电影日志》
《阿伽达》 1981年 子夜
《阿伽达或无限阅读》 1981年/电影
《外面的世界——卷一》 1981年 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
《年轻姑娘和小孩》 1981年/录音磁带 扬·安德烈亚根据《80年夏》改编,玛格丽特·杜拉斯朗读
《罗马对话》 1982年/电影
《大西洋人》 1981年/电影
《大西洋人》 1982年/短篇小说 子夜
《萨瓦纳海湾》 第一版1982年,增补版1983年 子夜
《死亡的疾病》 1982年/短篇小说 伽利玛
《戏剧——卷三 1984/戏剧 伽利玛
《情人》 1984年/小说 子夜
《痛苦》 1985年 P.O.L.出版社
《音乐之二》 1985年 伽利玛
《契河夫的海鸥》 1985年 伽利玛
《孩子们》 1985年/电影 与让·马斯科罗和让·马克·图里纳合作制片
《蓝眼睛黑头发》 1986年/小说 子夜
《诺曼底海岸的妓女》 1986年 子夜
《物质生活》 1987年 P.O.L.出版社
《爱米莉·L.》 1987年/小说 子夜
《夏雨》 1990年/小说 P.O.L.出版社
《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 1991年/小说 子夜
《扬·安德烈亚·斯坦纳》 1992年 P.O.L.出版社
《写作》 1993年 伽利玛
《一切结束》 1995年 P.O.L.出版社
《小说,电影,戏剧,1943年一1993年回顾》 1997年 伽利玛


参考书目
劳尔·阿德莱尔.《玛格丽特·杜拉斯》.伽利玛.1998.
  • 作者:公主住在象牙塔
  • 2007-3-9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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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复:◣记录◥╰☆╮杜拉斯语录╰☆╮
关于写作

  当我越写,我就越不存在。我不能走出来,我迷失在文里。

  如果我不是一个作家,会是个妓女。

  喜欢只写过一部小说的作家。喜欢的作家和作品有:《圣经》、米什莱、夏多布里昂、卢梭、帕斯卡尔、勒南的《耶稣传》、《克莱芙王妃》、拉辛、波德莱尔,觉得萨特和波伏瓦都不是作家。

  干吗要介绍作家呢?他们的书就已足够。

  确实没有必要把美丽的衣装罩在自己的身上,因为我在写作。

  我在想,人们总是在写世界的死尸,同样,总是在写爱情的死尸。

  写作是走向死亡,身处死亡之中。

  我写女人是为了写我,写那个贯穿在多少世纪中的我自己。

  作家是难以忍受的,他杀人、做坏事。写作是自杀性的,是可怕的,可人们仍在写。

  我生活的故事是不存在的。它是不存在的。它没有中心,没有路,没有线。有大片地方,大家都以为那里有个什么人,其实什么人也没有。


关于酒

  现在,我看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在十八岁,十五岁,就已经有了以后我中年时期因饮酒过度而有的那副面孔的先兆了。

  饮酒使孤独发出声响,最后就让人除了酗酒之外别无所好。饮酒也不一定就是想死,不是。但没有想到自杀也就不可能去喝酒。

  靠酗酒活下去,那就是死亡近在咫尺地活着。狂饮之时,自戕也就防止了,因为有这样一个意念,人死了也就喝不成了。

  醉酒于是用来承受世界的虚空,行星的平衡,行星在空间不可移动的运行,对你来说,还有那痛苦挣扎所在地专有的那种默无声息的冷漠。


关于爱

  对付男人的方法是必须非常非常爱他们,否则他们会变得令人难以忍受。我爱男人,我只爱男人。我可以一次有50个男人。

  爱情并不存在,男女之间有的只是激情,在爱情中寻找安逸是绝对不合适的,甚至是可怜的,但她又认为,如果活着没有爱,心中没有的位置,没有期待的位置,那是无法想象的。

  夫妻之间最真实的东西是背叛;任何一对夫妻,哪怕是最美满的夫妻,都不可能在爱情中相互激励;在通奸中,女人因害怕和偷偷摸摸而兴奋,男人则从中看到一个更能激起情欲的目标。

  同性恋像癌症一样是一种必死无疑的疾病。


关于女人

  任何一个女人都比男人神秘,比男人聪明、生动、清新,从来也不想做男人。

  杜拉斯,我烦透你了。

  不喜欢那种让所有的男人神魂颠倒的狐狸精式的女人,那种女人只有在制造悲剧时才可爱,在重罪法庭上她们才会令人敬仰。

  如果一个女人一辈子只同一个男人做爱,那是因为她不喜欢做爱。但发生一次爱情故事比上床四十五次更加重要、更有意义。

  我长得太矮了,太平庸了,大街上永远也没有人回头看我了!


关于衰老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太晚了,太晚了,在我这一生中,这未免来得太早,也过于匆匆。才十八岁,就已经是太迟了。在十八岁和二十五岁之间,我原来的面貌早已不知去向。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变老了。

  衰老的过程是冷酷无情的。我眼看着衰老在我颜面上步步紧逼,一点点侵蚀,我的面容各有关部位也发生了变化……我倒并没有被这一切吓倒,相反,我注意看那衰老如何在我的颜面上肆虐践踏,就好象我很有兴趣读一本书一样……我知道衰老有一天也会减缓下来,按它通常的步伐徐徐前进。

  我的面容已经被深深的干枯的皱纹撕得四分五裂,皮肤也支离破碎了。它不像某些娟秀纤细的容颜那样,从此便告毁去,它原有的轮廓依然存在,不过,实质已经被摧毁了。我的容颜是被摧毁了。”

  • 作者:公主住在象牙塔
  • 2007-3-9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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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复:◣记录◥╰☆╮杜拉斯语录╰☆╮
杜拉斯访谈录---[法]阿莉埃特·阿梅尔
  从五个月的昏迷中苏醒过来的玛格丽特·杜拉斯,又沉浸在了另一本新书的创作中,她谈起了病床上的噩梦,写作,上帝以及爱情。

  “她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玛格丽特·杜拉斯,她写作。她有的只是用来写作的铅笔和水笔。除此之外,她一无所有。”这是一九八八年玛格丽特·杜拉斯接受吕斯·佩罗访问时在题铭中所说的一段意味深远的话。一九九零年五月,也就是她住院九个月之后,这段话再次得到了验证,长达九个月的昏迷在作家的脑海中留下了一些深刻的痕迹和印象。“她写作,玛格丽特·杜拉斯,她写作”,而我们为了推出这一期关于她的专刊,不得不打搅了正埋头笔耕的她。

  阿:您的《情人》有多少读者。

  玛:在法国,目前应该有两百万。并且人数还在增长!(笑)《情人》是匆匆写成的。我个人的经历正是一团糟。用以创作的这三个月带给我莫大的乐趣。如您所知,我是个彻底的自恋狂。这是一本能够影响读者的书。我已经收到了堆积如山的来信。所有读者都说他们将这本书读了好几遍,并且都谈到了他们的个人经历和小说情节间的联系。作品的风格可能会成为阅读严重的障碍:我任意地改变时态,老是把主语放在句子结尾。我把主语当作宾语放在句首,接着再说它的变化,它的状态。现在就连官方文件都开始模仿这种风格了。(大笑)

  阿:是的,您经常这么做。这在《夏雨》中更为突出,因为是那位母亲这么说的:她的语言十分混乱,与维德里人的生活用语十分相似,而这种风格形式把倒装重新纳人文学的领域。

  玛:人们说话的风格有时也是文学味十足的。我记得有一位老门房说起话来就跟我写的一样。大家经常在一起聊天。她早就认得我们,我有点儿像她的女儿。一天,她对我说:“我要买张床。”我问她:“为什么买床?”她回答说:“为我,我儿子,睡觉,等他到巴黎来的时候。”这是杜拉斯式的回答。

  阿:何谓“杜拉斯式的”回答?

  玛:就是随意地用词,当一个词在脑海中浮现或闪过时赶紧抓住它,并且迅速把它记下来,这样才不会忘记它是怎么来的。我把这叫做“紧急文学”。我继续推进写作,但不会打乱语句的自然次序。要达到完全松弛的状态恐怕是最困难的。写作像微风般自由吹拂。您知道《情人》这股风已经吹走了一切。《夏雨》也是如此。

  当我越写,我就越不存在

匿名 回答采纳率:32.5% 2009-11-07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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